他们向大峡关撤退,此事还有待商榷。”
“如今看来,叶尘以皇帝之尊为诱饵,将我们拖在河口县,和大峡关被山贼所得之事本来就是叶尘阴谋。试想一下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退往大峡关,先不说重新夺回大峡关有多难,若退往大峡关肯定在叶尘预料之内,他怎么可能会没有安排,据本官所料,叶尘是想要将我们全部留在银州,是想将我们一网打尽。”
室肪话音一落,萧达格和众将无不变色。细细一想,不就是这么一回事。虽然他们各部各处大军加起来还有七万左右的大军,从人数上来说,甚至依然还要比祥符国能够调往银州的大军要多不少,但是他们如今的状态实在是非常不好——首先,没有粮草供应,叶尘陷敌于百姓汪洋大海之中的一个附带作用便坚壁清野,他们如今想要打到草谷太难。其次,便是战马,冬天骑兵转战千里之外本来就是以战后耗死大半战马的代价所为。最后,便是士气,士气这个东西摸不着,但却能够从士兵神色状态、言行举止,以及大军军容上看出来。辽军如今的士气已经处于低谷。
“士气并不难解决,只要告诉下面所有人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关头,不拼命便是死,士气和血性自然会被激发,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,便是这个道理。”室肪最后说道。
……
……
乌云蔽月,冬寒寥峭。
生死存亡关头,萧达格和室肪秉烛夜话,彻夜未眠,对整个行动计划的每一步,乃至每一步可能面临的变数,拟定应变之策。
河口县城,城墙上灯火高挑,战士们眠不解衣,枕弋而睡,时刻准备着萧达格的夜袭。上官冰云通过海东青已经先一步向叶尘禀报了大峡关已经
第395节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