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沉默了下来,半晌后忽然开口说道:“吴越国是如今东方各国中唯一一个以商立国的国家,这得益于几代国主开明的政策和苦心经营的商业环境氛围。如果前辈信任晚辈,晚辈可以让吴越国即使并入大宋之后,在商业方面的独立性能够在最大程度上地保存。”
钱月禅静静地望着叶尘,深深的褶子和满脸的老人斑使得她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恐怖,在衬着那双看似浑浊,但却平静犀利地眸子,显得格外清幽,但清幽之中偏夹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之意。
“我本来是不在意你说的这一点,但吴越国如今商业繁华局面毕竟是我钱家世代国主苦心经营的结果,你若真的能够让其保持下去,也还不错。”钱月禅嘶哑着声音,嘲讽说道:“只是,你们宋国那位皇帝,可不是一般的帝王,以他的雄心,如果你不能让他满意,又怎么可能让我吴越国这些巨富商贾和海外巨商在他的掌控之外。”
宋帝要求的自然是将吴越国吞入疆域之内,钱月禅也清楚在自己和当今吴越国主钱弘俶死后,吴越国不管是面对弥勒教暗中主导的南唐,还是如日中天的大宋,都再也无法自保,只有等着被吞掉的命运。如今既然已经知道钱弘俶是弥勒教的人所刺杀等死,而自己又被楼炎明偷袭重伤垂死,自然是绝对不可能靠向弥勒教所主导的南唐。
更何况,吴越国本就与大宋交好,本身就是称臣的附属国,有着良好的基础,在这种情况下,早早投向大宋,其实是最为明智的决定。不过,这并不影响钱月禅待价而沽,希望能够尽量为钱家后人争取到更大的利益和富贵保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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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身便是两个完全不同地方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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