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还会飞檐走壁就好了呜……”
沈栖棠一噎,无言以对。
……
神子澈离京许久,公务堆积如山,诸事繁忙。
才刚送走户部侍郎,便又有人进来通传,“侯爷,太医令来访。”
太医令沈杉寒年逾六旬,只是不显老。
神子澈起身相迎,笑,“太医令突然造访,是为公事,还是为了女儿?”
“国师就别拿老臣寻开心了,棠儿可好?此刻人是在侯府还是客栈?我听说她回来了,又担心陛下发难,不敢轻易上门,只好打搅国师……”
他半点都不惊讶,可见当年沈栖棠诈死一事,这个做爹的是知情人。
神子澈亲自斟了茶,“沈大人稍安勿躁。她在国师府,一切都好,只是体内余毒未清,还需另做打算。您来得正好,有一样东西,想请您过目。”
他说着,从锦囊中取出两枚药丸,是沈栖棠为村民解毒时,他暗中留存的,“如果可以,还请沈大人破解此药的配方。”
话音刚落,灼炎神色匆匆赶来,见是沈杉寒便没避讳,“侯爷!不好了家中出大事!姑娘把西园的两座小楼都拆了!”
她拆过的也不止两座小楼,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?
神子澈苦笑,“无妨,随她高兴。”
“可是陛下赐的夫人们都无处可去,此刻正围在侯府门前哭闹!连六扇门的捕快都被惊动了!”
“……”
沈杉寒扶额,讪讪,“国师还是先回去看看吧,那小兔崽子无法无天惯了,晚一步说不定连房子都给你烧了。”
知女莫若父。
等神子澈回了侯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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