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离得近,都听见了。
柳赴霄不禁催马上前,“国师,沈姑娘缺钱?”
“……没。”
万象酒楼那二两银子一盘的白菜炒肉,当年不就是她亲自给哄抬上去的么。
神子澈苦笑,见柳赴霄心情不错,便趁势问,“说起来,她的事,柳大人打算怎么回禀陛下?”
“国师放心,柳某不是恩将仇报之人。不过我也有一事,想请国师帮忙。”柳赴霄沉吟片刻,“那巫医的片面之词不可尽信,我想查他说的那个太医。”
神子澈了然,“倘若真有此事,柳大人又要作何打算?”
“我不知道。前前后后百余名药人和枉死的村民都无辜,如果真与陛下有关,那我……”半晌,他长呼出一口浊气,逃避,“总之,先查下去再说。”
宫中诏书催得急。
神子澈令灼炎打点余事,改道入宫复命。
还是午后,皇帝在御花园的凉亭午睡。
恍惚中看见沈栖棠,还当自己也死了,不由得大惊失色。
“陛下,是野渡的神医到了。”
他恍惚了好一阵,走到太阳底下,一身轻暖。
还在人世。
“神医?可朕瞧着,她分明就是沈家的幺女,这世上哪有那么像的人……”
柳赴霄道,“回禀陛下,的确是沈家小姐,她没死。”
“又是饮剧毒,又是跳江,没死?”皇帝狐疑地走近了些,伸手左右扯了扯沈栖棠的两颊,左右端详着,“果然是妖女,命这么大!”
“……”咬你哦!
沈栖棠暗自腹诽,一脸平静。
眼观鼻,鼻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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