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掳走时,意外见过残页,恰好知道一些。若要研究解药,还需费些时日。”
沈栖棠愣了愣,心领神会,笑,“故意拖延时间啊?怎么,你要替我考虑活下去的对策?”
神子澈不答反问,“昨日你还说自幼与我青梅竹马,知晓我心意,现在又不知道了?”
他这摆明了是在挑衅!
沈栖棠一噎,按捺住心尖油然而生的些许痒意,下巴一抬,不甘示弱,“我又不是住你心里了,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?不如你说来我听听?”
少女故作镇定,视线却游移不定,宽袍大袖下十指无措地揪着身下的白绒毯,像宫里养的猫儿似的。
“你啊……”神子澈低叹着,凑上去在她朱红的唇角落下一枚轻吻,笑声沉沉的,像击在少女心口的鼓声,“现下,知道了么?”
“……”嘶!
气血在顷刻间上涌,沈栖棠只觉得脸上烫得都能卧俩鸡蛋。她呆滞了半晌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了马车。
紧接着,驱车的仆从被丢了进来,与自家主子四目相对,慌张不已,“侯爷,姑娘她,属下——”
神子澈好心情地什么都没计较,只是笑,“不碍事,你歇歇。”
仆从:???
……
阿怜的身子尚未调养好,却也跟着上路,被单独安置在另一辆马车里。至于陆絮儿,则已经被国师府的护卫先一步送回了王都。
毕竟是外人,万一被套了话或是故意胡说八道,惹出没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。
野渡新上任的县令虽然年轻,却事必躬亲,又没什么架子,颇受赞誉。
国师府的马车抵达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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