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之中能得他信任的,也不过三人。”
“其中两位此时都有公干,应当无暇抽身,只有柳赴霄一人得闲。”
柳赴霄是天子母家表弟,虽只担了个闲职,但圣眷素厚,又年少有为,不容轻视。
“侯爷,那柳赴霄堪当天子耳目,若他知道姑娘没死,提前传信告知陛下……”
“不碍事,总要回去的。清净翁的解药,只有阿棠一人知晓,单凭这一点,她就不会有事。”
可是解药迟早是要交出去的,那之后,她与沈家失去了价值,若没有别的筹码,恐怕就又会有一场灭顶之灾。
无论她自己心中如何打算,神子澈总要替她考虑好后路的。
……
翌日清晨,沈栖棠醒来没见到神子澈,正觉得意外,才出门,就听见院外有人说话,听声音,倒像是昨夜那位太守。
“国师,昨日您带离席间的那位姑娘,可还在府上?”太守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,问。
神子澈语气淡漠,“找她有事?”
“是这样,那姑娘在春深阁的婢女昨夜出了事,如今人快不行了,花老板毫无头绪,这不就病急乱投医,只好托下官来问问……”
“哦,想不到太守与那温柔乡的老板娘还交情匪浅?”
第33章 来,看妙手回春
大启律令并不管这些风月事,但身为太守却流连于舞谢楼台,与花楼女子相交甚笃,传扬出去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太守听国师讥诮,便有些惶恐,连忙低头请罪。
“方才大人说的婢女,可是阿怜?”
沈栖棠推门出来,女子明眸皓齿,一袭青绿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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