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也没人会给毒药取那种名字。”
“啊,是我。”沈栖棠见瞒不住,烦躁地敷衍了一声,抓乱鬓边的碎发,“但是那又怎么样?只要我不愿意,谁能逼我不成?”
“我是不能逼你,但是阿棠,沈家尚在王都,家中上下四十余口人的死活,你也不管么?”
神子澈仍然勾着唇角,但眼底的笑意却明显淡了些许。
沈栖棠一怔,拍桌而起,“你威胁我?沈家早就不要我了,家谱里也没有我的名字,他们怎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她说完就作势要走,这一次神子澈没有出言阻拦她,却反而让她觉得慌乱。
这个男人,几乎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,她的心思在他面前,很少有藏住的时候。
可是她却总看不透这个人。
“你不是不怕,只是料定我不会。”
身后,青年慢悠悠地说着,气定神闲,“也对,你久不在王都,自然不知如今的朝堂,生杀大权在谁手中。”
皇帝卧病已久,国师代为掌政,是惯例。
夜间风冷,沈栖棠打了个寒噤。
“我给你时间考虑。”
“不用考虑。”少女又绕了回来,双眸无辜且乖巧,笑嘻嘻地找起了借口,“回去也不是不行,不过我住哪儿?还有啊,两年前狗皇帝下旨赐婚的事……”
神子澈扶额,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我没成亲,那位姑娘后来也不愿意,另有了心上人,听说半年前已经嫁了。如此,可以放心了?”
沈栖棠不死心,“可万一狗皇帝再赐婚呢?”
“……他已经管不到我了。”
“哦。”不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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