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凶。”
“你这是得寸进尺。”
沈栖棠又给他加了一把,“差不多得了,再给掌柜的要骂我了。”
众人倒抽一口冷气。
这是市场买菜吗,指使国师也就算了,还带讨价还价的!
要命的是,国师还真就听她的去了!
老大夫凑过来,神神秘秘,“你俩这得是啥关系啊?”
“雇主啊,我这不是给报酬了?”
“……”
拿两把破草,雇当朝国师打杂?
皇帝听了都得气死好吗!
自从沈栖棠死遁之后,神子澈再也没亲手煎过药,控制火候也有些手生。
薄暮时分,灼炎一跃上墙,就见自家主子正孤身一人坐在药炉前,拿着把破蒲扇煽火,差点儿没站稳摔下来,“侯爷,还是属下来吧!那些人怎可让您做这种杂事!”
“不妨事。”
小炉里传出来的气味有些怪,闻着不像是药,倒像是毒。
神子澈放下扇子,起身活络筋骨,“去了一天,可查到了什么?是谁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本侯的命?”
“那刺客逃离后向北出城门就被灭了口,属下在邻近的村子打听到,近几日有一伙江湖人在城外扎营,今日晌午才离开。”
今日才走,今日城中就接连出事。
哪有这么巧?
“城中的事属下都听说了,您真的没事吗?”灼炎有些担心,“毒物霸道,侯爷贵体不容有失。要不还是立刻动身回京,召请太医为您拔毒?”
“那可不行,你家侯爷收了我的酬金,这会儿走不了呢。”沈栖棠笑吟吟地拿了新捡的药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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