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病人就都只有等死!
先是这来源不明的剧毒,再是开裂的酒坛子,未免都太过巧合!
可是这些病人都只是野渡县的寻常百姓,就连出身富贵之家的都十分少见。假如是有人故意而为,杀了这些人,又能得到什么好处?
只怕连制成“闲居”的本钱都得不到!
“去客栈借些酒应急,无论如何,先撑过今夜。”沈栖棠垂眸,眉心紧蹙,沉声,“再知会衙门一声,只怕这背后有人装神弄鬼。”
……
酒窖阴凉。
十几个陶土坛子都碎得彻底,无一幸免,只有破碎的残片还盛着些许酒液。
沈栖棠赶到时,神子澈正在观察碎片的边缘,一时不防,竟被什么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