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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内心深处一直隐藏了一个东西,三年了,他从不敢去触碰,可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它竟不自觉的涌了出来。
救她,不关乎值不值得。
秦亦霆没有回答孟仕贵的问题,他用他那只血淋淋的左手接过了那把刀。
他咬着牙,一点点的握紧了它,高高举起不停颤抖的右手,大力扎了下去。
噗!
不偏不倚,扎在了左手的掌中。
秦亦霆的右手抖的厉害,却依然死死的握紧,每抖一下,那锋利的匕首都在刺痛着他,疼的他眼冒金星快要晕厥了,却不肯移开。
两只手已经被鲜红染透,那双能弹奏美妙音乐的白指早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模样。
他主动放弃了可以画出世间美好的双手。
“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