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,像是被逼着笑似地露出几颗白牙,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显得僵硬,虚假和诡异。
万氏后颈立刻浮了一层白毛汗,不能自制地打了个寒战,几天不见,姜丫头看起来咋这么瘆人呢?
“啥买命钱,你三叔咋了……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停在里屋门口,万氏凌厉的气势消退了些许,心也七上八下乱跳起来。
这几天老宅不安宁,老三跟他媳妇一天三顿地闹架,万氏隐隐觉得是与陈百安打他的事有关,可老三却一口咬定是个误会,任凭她怎么问也问不出个头绪。早想来问问廖雪英,又偏偏这阵子正忙老闺女说亲的事,这才耽误下来。
若不是今日三媳妇偷偷跟她说了廖雪英从她那骗走二两银子的事,她几乎要把这事儿给忘过去了。为啥骗钱,三媳妇说得含含糊糊,只说老三把廖氏得罪了,她是顾着家中名声,怕闹开不好看才给银子息事宁人。老三和廖氏娘仨儿有什么过节万氏弄不明白,但看这一家三口欢蹦乱跳满嘴是油的模样,马上断定廖氏骗钱罪名成立。
虽然她很不满三媳妇藏私房钱,但既然说出来了,这二两银子就等于孝敬进了她的口袋。廖氏买吃买喝胡花乱费的,就是她的钱!也不知还剩多少,简直狗胆包天,不剥廖氏一层皮下来,难消心头恨啊。
万氏本已打定主意拆了二房大闹一场,可此时听了陈姜的话又忐忑了,这里头到底有老三啥事?
陈姜见她眼神精光灼灼,脑中不知在转些什么,不紧不慢开口道:“看来三叔没跟奶奶说实话啊,不过他不敢说也正常,奶奶这么重规矩懂礼法的人,要是知道他害了人命,还不亲自绑了送去衙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