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看着婆婆的举动,撇撇嘴,朝大儿子陈百年递了个不屑的眼神。
老大陈恩举万分不愿,慢吞吞地朝当央挪动:“娘,还是问问咋回事吧,三郎这孩子糯着呢,啥时也没见他跟人红过脸打过架啊。”
万氏听着极不顺耳:“咬人狗不叫,你没见他上来就朝你弟弟头上舞的?这是奔着要命来的!”
陈恩举还是慢吞吞的,转向陈百安教训:“三郎不懂事了啊,咋能打你三叔呢?有啥过不去的应该先跟你爷你奶说,进门舞棒弄棍的叫人看见说俺老陈家没家教知道不?”
陈百安眼睛充血,满脸悲愤,若说两刻之前他对陈姜的唆使还心虚不已的话,此时却是发自内心的愤怒了。
“大伯,三叔他黑了心肝,我是来报仇的!”
在场的人皆是一惊,万氏大怒,举手又要打:“你胡咧咧个啥!”
陈恩常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,头也不捂了,撸着袖子步伐矫健地窜了出来:“小王八羔子跟长辈动手,大哥不动家法,我亲自动,今儿还就不能饶了你!”
“你下砒.霜,害了人命了!”
陈百安颈爆青筋大吼一声,变声期的嗓子嘶哑难听。
砒.霜?人命?每个人都觉得耳膜嗡嗡,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目光数道唰地转移到陈恩常身上,万氏也震惊地看着他,乔氏靠着西厢门抖了起来。
陈恩常千料万料,压根没料到他会喊出这句话,众人一看他,他从昨天到今天运转过度的脑子瞬间抽了,下意识张口就是反驳:“放屁!那是蒙汗药,咋会吃死人!”
陈百安浑身水洗似的,热汗淋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