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改变,尤其是官府的事情说得有板有眼的,廖氏心说自己都不懂,她怎会懂?
所以廖氏怀疑她被鬼上身了,就算不是,找王七婆吓吓她也好。可见她一副无所畏惧甚至还要主动上王七婆家门的样子,又有点打鼓,莫不是她说的都是真的?老三骗了自己?她真的被老三埋了?
陈姜轻快地挑挑眉:“我想干啥不是都跟娘说了吗?拿回我的卖身契,让三叔赔我看病的钱,不要多,就二两银子吧。”
她并不知道这年代银子怎么换算,随口一说罢了。
廖氏气恨:“二两银子,你咋敢开这个口?你有啥毛病叫人赔钱?”
陈姜理直气壮:“他谋杀未遂,活埋不成,我也摔了头了,这是医药和补偿我受惊的钱,至于娘怎么跟他谈我不管,今晚上见不着卖身契和钱,我先去村长家好好说说这事儿,明儿一早就进城告官!”
“你你你,告啥官?那是你亲三叔你告啥官,衙门大门朝哪开你都不认得!”
陈姜嘻嘻一笑,指指嘴巴:“鼻子下头就是路,我不认得我不会问么?”说着她又冲陈百安招手:“哥,你出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陈百安听了一脑袋浆糊,见她笑模笑样的,懵然站起来出去,被陈姜一把拉住往篱笆外头扯走了,独留廖氏一个人坐在地上。
娘婆二家八辈子也没听说有谁跟官府打过交道,村里有啥纠纷矛盾,要么打要么骂,村长调停调停也就罢了。官府,对乡下人来说,听过没见过,听过的也大多是些打板子杀头类的恐怖传闻,是以总认为那是个遥远又可怕的地方,和升斗小民沾不上边的。今天陈姜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,对廖氏的冲击不可谓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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