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为主。
“大郎哥,”陈百安对于妹妹夸奖了这句话感到很高兴,抬起脸来露了一丝笑容,“大伯做饭,大郎哥说的,我问他啥意思,他说就是男子不该进灶房。”
“那进了会怎样呢?”
陈百安没想那么多,听妹妹这一问便呆了呆:“会,就不是君子了。”
“君子肚子饿了要吃饭怎么办呢?”
陈百安结巴:“自,自然有别人给他做饭了。”
陈姜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,继续打趣他道:“那挺好的,我也要做君子,远灶房,等着吃。”
“不行!”陈百安瞪起眼睛,“你是女子,不是君子。”
“谁说女子不能是君子?是有哪本书,哪条法令或者哪位大官定了这样的规矩么?”
“不知…”
陈姜拘着双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那不就是了,又没定下死理,君子男子能当,女子也能当。我就要做君子,咱俩都是君子,都不做饭。”
陈百安想说不对,又不知该如何反驳,他本就笨嘴拙舌,被妹妹说一通脑子也乱了,只是想吃个饭,竟会引来这丫头的胡搅蛮缠。不喜回家正因此故,一个心事重重的娘,一个碎嘴泼辣的妹,跟她们待久了,喘气都很困难。
陈姜见他面色不好,便歇了逗他的心思,道:“其实呢,不是我不想给你做饭,实在是头疼得厉害。”
陈百安嘟囔:“你也不会。”
陈姜顿时无言,这当哥哥的跟那娘还真是一家人,难道不该先问问妹妹为什么头疼,要不要找个郎中看看吗?
这样的家人…陈姜只好叹口气,继续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