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姜俞给他使的脸色,改口,“就是喉咙有点干,有点咳。”
姜鲤轻轻的给姜怀安拍拍后背:“那,晚些时候我让冯婶给您熬点冰糖雪梨。”
姜怀安不自在的点头:“好,还是闺女知道疼人呐。”
姜俞见姜怀安快兜不住了,于是开口:“行了行了,你们父女两腻歪够了吗?阿鲤,快过来让哥哥看看你在外面累瘦了没有。”
姜鲤和哥哥姜俞在长相上丝毫没有相似之处,姜鲤长相随妈,五官精致乖巧。而姜俞随爸,身材高大壮实,浓眉大眼,直鼻阔口,一张标准的国字脸。
“没有,我好着呢哥哥。”姜鲤听话的走到姜俞身边坐下。
姜鲤原本以为离家出走这件事姜俞多少也得说她一两句的,结果姜俞非但不说她,还揉着她的脑袋满面春风的夸她长大了懂事了,终于知道疼哥哥了。
姜鲤一脸懵逼的坐在沙发上任由姜俞揉着她脑袋,实在想不明白离家出走怎么就长大了懂事了,还知道疼哥哥了?
虽然姜鲤一直都知道心疼哥哥,但想不通心疼哥哥关离家出走什么事。
直到姜俞从沙发上拿起被方险退回来的手表和香水时,姜鲤才终于想通了。
手表和香水是姜俞早晨把她从车上抱下来的时候,不小心从她背着的包包里掉出来的。因为都是年轻男士款,所以姜俞误以为是姜鲤给他带的礼物,并为此高兴了一上午。
姜鲤见姜俞那么高兴,不忍心告诉他真相,所以就干脆将错就错,反正方险拒收了,她也用不上,只是有点心疼她哥哥。
姜鲤决定等过几天姜俞生日的时候,再送个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