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的叙述了一遍。而公孙无羁在听完她这一番话之后,清雅出尘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忧色。
她朝阿箬伸出了手。
“何事?”阿箬愣了一下。
“我带你离开这里。”公孙无羁说:“此地危险。”
晨光熹微,可坟丘上方仍有数不清的黑雾在飘荡,因怨念而生的邪物心中也怀着怨恨,伤人食人是极有可能的事,但公孙无羁担忧得显然不是这些,她望向的是祁峰东北方,乐和真人而今暂住的回风谷。
阿箬当然是选择和公孙无羁走。
不跟着公孙仙子走,难道她还要留在这里继续等聆璇君么?那位做什么事情都随心随性的仙人,只怕早就把她忘了。
况且她和公孙无羁认识有些许多天了,这位道长算是可信之人。
也许是因为幼时颠沛流离、少年时期又长于深宫,阿箬相人的本事极强,往往能通过两三眼便判断出某个人大致秉性。公孙无羁是对她没有恶意的人,至少从目前来看是这样的。
阿箬是坐在灵宠的背上跟着公孙无羁回俪峰的。说老实话,阿箬并不喜欢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感觉,无论是上回带着她一口气蹿上俪峰半山腰的长剑,还是这回羽翼宽大的青鸟,她都不喜欢。也许她终究只适合做个一辈子只能仰望苍穹的凡人,双足一旦离开大地十尺,她便会不可遏制的开始慌乱。
青鸟振翼滑翔,阿箬不敢用力揪住它后背华美的羽毛,要劲风中要维持平衡十分不容易。坐在她后方的公孙无羁看不下去,身手扶住了她。
“我十五岁的时候,第一次试着御剑,也是和你一样在高空瑟瑟发抖。”她轻声感慨,这是许多年前的记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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