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,但是现在我至少可以阳奉阴违了。
*
经过周一一天的休息之后,周二再次来到十八楼。
因为我上次坐的工位那里,天花板上得多装一个摄像头,工人要占用我的位子施工,所以我被大佬涵安排在了他和一个英语老师的夹缝中。
不得不说大佬涵的温和气场真是绝了,我几乎算是跟他一人半张桌子,竟然完全感觉不到来自领导的压迫感。
出于写作者收集素材的本能,我稍稍观察了一下大佬涵的工位——物品摆放整齐,桌面擦得很干净,拥有一台我们都没有的公家电脑,还有……
一些包了浆的核桃串儿。
我很好地控制住了我的表情。
直到接近中午时,他的工位刚好被太阳晒着,可能是觉得热吧——我眼睁睁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写满毛笔字的大折扇,悠然自得地扇着风。
我终于忍不住了,我叫他:“大佬涵。”
他:“嗯?”
我问:“你家养鸟吗?”
他嚯嚯嚯地笑了一阵子,我看他笑我也想笑,但在他笑之前我真没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好笑。
他很好地规避了我的问题,立刻开始问我工作上的事儿。
所以我怀疑他家保不齐真养鸟。
他问:“你现在忙什么呢?”
我说:“你的大佬朋友让我今天写篇化学小作文。”
“哦哦,”他点头,“他这人脾气不太好,他没骂你吧?”
我说不算骂吧。
他说那就好。
我补了一句:“他就是说我文章写得垃圾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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