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澡,用完晚餐后直接倒在床上发呆,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,忽然眼前出现陈伯的烟斗,我立刻本能反应护着额头往旁一滚,然后利落站起来,陈伯看我反应哈哈大笑说:
「没要敲妳,怕什么!刚才在想啥子呢?」
「我在想,是不是只要假装是弱者,就可以骗取同情心被原谅,那像是我们这样的人不就很吃亏。」
咚的一声烟斗扎扎实实敲了我额头一记,我揉着额头气呼呼看着陈伯,见到陈伯收起笑容严肃说:
「她现在被原谅,但是到了地狱这些帐都会算的清清楚楚,小娃子,不准妳有这些想法,要活就要活得顶天立地光明磊落,知道吗?」
「但是」我眼眶瞬间红一圈,有些哽噎道:
「没有一个人安慰我,没有一个人跟我道歉,我虽然都不说,但是我也是会受伤,我也需要一个道歉啊,陈伯!呜啊啊啊啊。」
说到最后我已直接嚎啕大哭,像是想把这半年来的委屈都宣泄掉一般,哭得声嘶力竭,直到哭得邻居都按电铃问发生什么事情,我才停止哭泣,陈伯看着肿成核桃般双眼的我叹了口气说:
「娃子,睡吧,陈伯陪妳。」
陈伯烟斗缓缓喷出白烟,我闻到像是雨后草地般清香气息,逐渐放松心神进入梦乡,在意识消失前第一次听见陈伯轻哼着诗句。
世人都晓神仙好,惟有功名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