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扎扎实实抹了四五圈,然后将蓝白拖往水鬼身上一拍,随即听见水鬼嘶哑难听的尖叫声,里面还夹杂着陈伯中气十足的骂声:
「很会躲,很会欺负人嘛!狗日的,连个小娃子也不放过,终于被大爷我抓到了哈!拍死你个黑心驴肝肺。」
看着陈伯像是拍打蟑螂般揍着水鬼,劈哩啪啦的拍打声响让我三观完全被颠覆,抓鬼是这样抓的吗?
我到底看到的是什么东西,在我惊愕的下巴都快掉地上时,陈伯将还在燃烧着火焰的蓝白拖递给我:
「来,给妳打,瞧这坏东西刚才把妳吓尿的,现在来找回场子。」
「不用、不用!陈伯我还有事情,太晚回去会被骂,我先走了。」
我慌忙猛力摇头,抹了抹汗说完后赶紧跑走,不忘去杂货店采买完成任务,回到家后立刻冲到厕所抱着马桶,稀哩哗啦吐得胃酸都要出来,索性刷完牙直接进房间睡觉。
过了一晚起床后仍是冷汗粼粼,这经验对于一个才小学二、三年级的孩童而言实在太惊悚。
从那天后陈伯还是偶尔会出现在家中,跟我聊着一些趣事逸闻,但是只要是我提问他的身分时,他不是掏耳朵当作没听到问题,就是在我锲而不舍的追问下,用他的烟斗敲了我额头后便消失。
这样的日子直到两年多前的一天晚上改变了,那时他如往常般出现在我窗边,叼着烟斗面色肃穆说:
「娃子,伯伯我有事要出远门一趟,短则一年,多则三年,但是我放心不下妳,帮妳弄了好东西来护身。」
回忆的画面翻到此处我也差不多背诵完正气歌,看着眼前的陈伯我突然灵光乍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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