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她玩心渐起,陆游憩不是想藏着吗?
那就偏偏不让他藏。
她折回去把项链放在床头柜正中央,这才满意的离开。
到了庄武严房间,她把药水拿给陆游憩,还故意说:“周元去请大夫,药是我去你房间拿的。”
“嗯。”陆游憩用药水擦拭庄武严伤口。
庄澄继续留着也没有意义,就把钥匙还给陆游憩先走了。
门一关上,庄武严看陆游憩的眼神复杂起来,药里有清凉油的成分,他的疼痛疏解不少:“小陆,你是不是喜欢庄澄。”
虽是疑问句,但庄武严出口的话却是肯定的语调。
陆游憩顿住,正在倒药的手一滞,棕黄色的药水滴在了床单上。
正巧周元带着医生进来。
陆游憩急忙把药瓶拧住,起身就走。
大夫看见处理过的伤口说:“幸好处理得及时,不然肯定留毛病。”
庄武严叫住陆游憩:“小陆,今天多亏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陆游憩回了下头,但也没和庄武严对视。
回到卧室,他随手把药水放在床头柜上,立马注意到了醒目的项链,这项链刻意被放成一个三角形,像是在橱窗里展示给人看的一样。
陆游憩有种被人偷窥了秘密的羞耻感,不用想都知道庄澄是故意的。
他过去二十三年的生活除了练武就是练武,像是沿着火车道行驶一般,安全且无趣,现在车头脱轨,朝着未知的方位一下冲出去。
无所保留且不计后果!
他拿起项链,婆娑了两下,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藏起项链,也想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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