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才拍了半个月,庄武严就骂哭好几个,他对戏的要求很高。
在拍戏上,庄澄是很支持庄武严的,不精益求精怎么能出来好作品。
他不是个好父亲,但是个好导演。
庄澄起身去下一个场地,“你仔细一点,少犯错就不会被骂了。”
大家一拍文戏就松一口气,一拍武戏就愁眉苦脸。
今天通告表上是陆游憩和安安的文戏,公司给陆游憩派了一个助理周元。周元看见庄澄主动上前打招呼。
导演棚搭好,庄澄坐在导演椅上盯着屏幕,陆游憩和安安就在她五米之外对戏。
一个特写镜头,陆游憩感情到了神情却没到,她导筒里喊卡,小跑到实拍场景。
陆游憩一身黑色的束腰长袍,袖口绣着藏蓝的暗纹,身后青竹掩映,活脱脱一个少侠形象。
庄澄走近给他讲戏:“你刚刚的状态是对的,但太克制了。”
“人物的情绪在这里就是克制的。”陆游憩仔细研读过剧本,对这一点很肯定。
他讲话时,清风徐来,左边的刘海斜斜地往眼里钻,他却似乎无感,还是专注地看着庄澄。
庄澄舔了舔嘴唇,一点点解释这个问题,“克制是对的,但你要演得不那么克制才能让观众看出你的克制,如果你就表现得全然克制,那观众就看不出你的克制了。”
见他没说话,庄澄补充道:“你的表达和观众的接收是两码事,克制本身就要通过不克制的方式才能表达出来,就像黑色在白色之上才格外明显一样。”
庄澄觉得自己越解释越抽象,索性说:“你感情再放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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