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又苏醒,医生也没法下定论,大概就是误打误撞地把原本畸形的神经拨乱反正了?现在就、就复查。”
陆游憩看出他回答问题时露怯了,这说明他对庄澄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清楚。
“您对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的孩子,怎么能这种态度?不管健康与否,也要一视同仁,患病又不是她的错,就因为注定留不住、靠不住,就不爱她了?”
庄武严怔住,一时间没有想出话来对答,看向陆国庆。
陆国庆轻呵一声:“没大没小,轮到你来教训长辈!”
陆游憩忽的睁大眼睛,他不相信师傅是个不通事理的人,“难道师傅觉得庄导这样对庄澄公正么?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陆国庆先赶他走,“去厨房给我拿个碗。”
陆游憩端起桌上的两个碗,像一阵飓风一般刮出去,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留。
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,陆国庆才缓缓开口,“我替孩子道个歉,小憩这孩子没别的优点,就是正派,别说是他,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庄武严两手拍着大腿,急着理论:“注定白养的孩子,注定会失去的孩子,我难道要倾注一切在她身上,失去后痛不欲生,才算是个好父亲!”
“你这么想就不对,”陆国庆也全没了胃口,把粥推在一边,“孩子还注定会失去父母,不管怎么供养父母,父母也不能陪伴爱护孩子一辈子,难道孩子就不全心全意地对待父母了?就天天想着反正你也要老死,我今天就孝敬你了?”
庄武严急于反驳,但是陆国庆只是把他和庄澄换位思考,并没有错。但他还是说:“这不一样,父母对孩子永远是先付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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