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夫子如此头疼,见了你便摇头叹气。”
秦钰冷眼紧盯着脸色大变的金玉来,毫不客气地继续道:“再者,我娶不娶妻又与你何干,难不成你还想牵红线当媒婆?”
“下节课是裘夫子的课,要是不想被罚站的话,倒是先把这篇文章背熟了再说。”秦钰点了点手里翻开的书页,语气冰冷毫无情绪起伏。
似乎对金玉来先前说的话根本无动于衷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岂有此理!”金玉来憋红了脸,“你”了个半天,也没“你”出个所以然来,反倒被秦钰气跑了。
金玉来气势汹汹而来,半道铩羽而归,这在周围的学子看来已是寻常,他们看了一会儿热闹,也就纷纷回过头认真复习课业去了。
这金玉来也不知是什么毛病,本是被家里寄予厚望送来读书的,可惜不学无术上课就睡觉,实在惫懒懈怠。
就连夫子看了他都禁不住摇头,可金玉来却总是爱跟课业最好最有希望高中的秦钰不对付。
然而每回都被秦钰三言两语就挤兑得面红耳赤,依旧死性不改,屡战屡败屡败屡战,上赶着找不自在。
让在座众学子看得啼笑皆非,给枯燥的学习生活平添了不少乐趣。
金玉来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眼秦钰,把嚣张跋扈的恶人派头发挥得淋漓尽致,领着自己的小弟浩浩荡荡地回了各自的座位。
要是他临走前不偷看秦钰翻开的书页的话,可能别人就信了他这做派了。
就在金玉来等人离开秦钰桌前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时,秦钰口中的“裘夫子”就抱着书本一脸严肃地进来了。
金玉来后怕地拍了拍胸脯,朝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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