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顿时面色有些难看,她姜岁岁是受宠,姜家爷奶早早就分了家,基本不再操心下面的子孙辈,又亲自带大她,家里有什么好的都先供着她吃用,过得比一般人家的姑娘要好多了。
就比如张文芳,虽然家里情况不算太差,但是鸡蛋那是一年到头才可能沾上一次的,新衣服那更是难得,村里哪家不是缝缝补补又三年?过年买个红头绳就很值得开心了。
至于李带娣,更不用说了,家里重男轻女的厉害,面黄肌瘦,整天跟着姜岁岁身后跑,就是为了一口吃的。身上穿的还是不知道哪个表姐剩下的,布料都磨的薄薄的,脸上的布鞋也磨的快露脚趾头了。
李带娣听了姜岁岁的话,面色黯淡,有些被刺痛,她咬咬唇,弱弱道:“岁岁,你跟我们不一样……这日子苦起来,你受不了的。”
张文芳面色不太好看,连带着语气也硬邦邦的:“姜岁岁,我好心好意来劝你,你要是不听,以后可别怪我没说过。”
“你想想宋卫铮的妈是什么情况,以后万一又出事,小心你自己被连累。”
姜岁岁听到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沉思,她正好奇这件事却发愁没处问呢。原书只提到宋卫铮母亲成分不好,具体却没说,她前几天好奇问了一嘴姜奶奶,姜奶奶却让她别提这些。
于是,姜岁岁接茬问道:“他妈妈……是什么情况?你也知道,我掉水里之后好多事突然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你啊!”张文芳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,接着凑近她细细解释道,“他妈是资产阶级反动派的毒瘤啊!”
“……啊?”姜岁岁有点懵,“他妈妈娘家是哪家的?”她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