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小的昨天就说了吧?您买了他们绝对不亏!怎么样?这过了一夜就省了上百两银子呢。”那把头点了点收来的银子,没有了往日收钱时候的兴奋激动,反而蔫头耷脑的,忍不住酸了姚亦昕两句。
也是他手贱,昨天为了腾空船舱想再跑一趟,就想着将船上那些“残次品”拉到码头贱卖了,谁料想,这才刚过了一夜,人口市场的行情就变了!
别的他也就算了,可那两个成年壮劳力,就算是有点瑕疵,起码也能卖到四十两银子一个人啊,还有那几个小男孩,早知道国师大人要颁布这个新法令,他索性多养两年再卖,好歹也能多赚个一百多两银子啊,真是亏大发了!
姚亦昕笑着摇摇头,并不去计较他这两句酸话,大元朝的律法可是很严苛的,这把头就算肠子都悔青了,也不敢为了这一百多两银子的差价就毁约,否则被官府取消了交易资格,那才叫亏大发了。
不过,方才他也听那些牙行的人聊了几句,他那个前夫倒是做了一件好事,最起码,有了这个法令,那些想摆脱奴籍的人也有了一条新的出路:只需代人出征,在战场上拼个三年,活下来就是自由身了,今后世世代代也能做个良籍,对于他们来说,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。
办好交接后,发现今天的牙行不知道是因为太忙还是太抠门,果然没给这些人吃早饭,姚亦昕一脸黑线地让牛二叔加快了马车的速度,为了把这些人一次性带回去他还特意另外雇了一辆马车跟在后面,好在上午这会儿大家都在赶集,路上没人,很快就到家了。
毛毛已经把灶下换成了小火,慢慢温着锅里的黄米粥和杂粮馒头,这会儿正蹲在大门口看着外面,远远看到自家马车过来,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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