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魔用餐。
她喘着气,情不自禁地喃喃道:“好骚??又贱又骚??”
男人撸动阴茎的手更快了,又重又大力,身子如她所言发了骚,痒得不行,普通的力度已经满足不了,非得再多加些力气,打出又痛又爽的程度才能缓解一二。
他确实变了,连习惯都变得不同了。
易思容轻喘道:“小骚狗还学会自己撸骚鸡巴啦,嗯?”
那声“嗯?”带着暧昧的尾音上挑,勾得里卡多差点软了腰,身体想起了女性的手段。凶狠而严厉的压迫,可那迫害的结果又是好的,每一次的滋味都噬骨销魂,嚐过一次便难以忘怀,两次简直上瘾。里卡多不愿面对,可身体比他诚实太多,懂得了并且记起了女性的教导:鸡巴射精固然爽快,而那屁穴的高潮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男孩子的后面那处一点也不比女人差,里面也有让人舒服畅快的地方,只要拿东西捅一捅、撞一撞,很快地前面的肉柱便会流出水来,屁眼也会尝到上天的滋味。梦魔的这里嚐过几次,前后一同高潮,硬是说不出哪处更好,只知道从此以后,身体学坏了,不让它满意就怎么也不愿妥协。
“屁股也发痒了呀,真可爱。”看着梦魔扭动身子的模样,易思容几乎是用气音说,“我真想捅进你屁眼里,现在一定非常湿滑。”
她轻笑,“发情的屁眼一定很软,连拓展都不用,直接就能捅进去。”
里卡多下意识夹紧屁股,深处的搔痒却愈发明显,似是在响应女性口无遮拦的荤话。
他是连反驳的话都没法说了,骚话经过脑子,那话语里露骨的意味作为暧昧的羞辱,意义倒不是那么重要,只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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