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的、因为她失控而表现出的幸灾乐祸。他在全心全意地品嚐她。
霎时,易思容觉得自己反倒像个死要面子的小孩,放不下心中那点矜持。他们俩都是好强之人,连里卡多都能专心无二,为什么她还在想怎么从一场香草中抽离?
不过是香草罢了。不过是前男友的影子罢了。凭什么只有自己还要瞻前顾后,放不开身子?所有欢好的本质终归是让自己满足。
无论服侍或被服侍,无论心灵亦或是肉体。
她想,她可以试一试。
易思容放松抓住对方短发的手,变了个手法,抚摸变得温柔且充满怜爱。
那湿软的舌头玩得够久,终于玩到了肚脐眼,并在那微凹的小洞品出趣味。滚烫的舌尖打着圆圈,时不时往那里面戳刺。易思容从不知道自己的肚子原来如此敏感,此刻竟被舔得软了腰,喉间滚出压抑的低吟。
她可以试着放下。
“嗯??”
洩出的闷哼透着克制,带着女孩子独有的娇,压抑,更性感。
这微弱的吟声传到里卡多耳里,却是如过电般直通身下,酥得梦魔勃起的阴茎更是硬了几分。他才恍然发觉,他在易思容肚子上花了好些时间。
见男人愣住,易思容哑着嗓音,道:“接下来呢?还是你要舔肚子舔一辈子?”
怎么可能!听闻这话语,里卡多自动认为对方在挑衅,刚要回嘴,猛然抬眼对上的目光,却柔和得令他说不出话。
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?
??这可能就是易思容的说话方式吧。梦魔恍然想到。好半晌说不出话,最后结结巴巴的只憋出一句:“当然!不就
分卷阅读34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