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根抽出,复又完全贯入,玩具的顶端直直撞在先前试探出的前列腺上。
又粗又硬的东西如愿戳到骚處上了,爽痛交杂,里卡多被刺激得拱起身子,胸口大力起伏,眼睛几乎要翻过去。
“这才第二下。”
一下接着一下,每一下都大力撞击在前列腺上,抽插的力度让肛口泛着糜烂的豔红,润滑液和着淫水被活塞运动打成泡沫,一圈缀在肛口,淫靡又色情。身体被操得全身泛红,前后摇晃发着抖,安全套内部早已被无法射精而只能流着前液的阴茎弄得溼了透。整个空间满是情慾的气味,充斥着破碎的呜呜啊啊。
“听听这发情母狗的声音,多好听呀!这才是身为雌性该有的声音,懂吗?”
里卡多已经被快感逼得什么也无法思考,只会对那温柔的声音一昧地呜呜回应。他好想高潮、想得不得了,甚至为此什么都愿意做,只要谁能来给他一个解脱。
“想射吗?”易思容看出他快到极限了,“不不不,你的骚屌毫无用处,哦、唯一的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