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看到这一幕,嘴角的笑容咧得老大了,可她笑着笑着眼神却暗淡下去,不过没让两人发现,低头抬头间,又恢复了那副慈爱的面孔。
她瞧着小沈气度不凡,是个知识分子。
又对阮醉好,会是个好人家。
阮醉不知道,在这短短的时间内,玉姨早已把她后半生和沈南幸挂钩在一起了。
这会儿她拿勺喝了一口鱼汤,觉得味道不错。
玉姨问:“醉醉,鱼汤好不好喝?”
阮醉点了点头。
玉姨逮着机会又说:“是小沈做的!”
阮醉舀汤的动作有所停顿,玉姨没察觉,继续喜气洋洋道:“我跟小沈说你就爱喝鱼汤,他听了,便说着要亲自给你做一次呢!”
阮醉感觉脸火辣辣的,她那一勺放在碗里,溶进饭里,也不知不觉刻进心里。
沈南幸吃饭动作特别好看,此刻他看着阮醉怔愣的反应,两眼便不自觉地笑起来侧头看着她。
阮醉被他看得怪异,头低了低,闷声吃饭。
这期间阮醉没怎么说过话,她就像饭桌底下那只逐渐放空的小猫,安静得很。倒是玉姨和沈南幸,一开口就没停过。
大多是玉姨在问,沈南幸答,两人也不嫌话多,沈南幸食不言的规矩也不要了,在阮醉耳朵底下讨论她的大学生活。
她干脆装聋作哑到底,安安心心吃她的饭。
两人讨论正当头时,积攒了许久的雨终于肯倾盆落下,一颗两颗硕大的雨珠砸落在窗户上,噼里啪啦的,让人觉得既担忧又安心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