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湿发,有条不紊又快速地下楼了。
陆北瑭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沈南幸。
阮醉完全打乱了他。
信徒这个说法,沈南幸曾告诉过他,他父亲是他母亲的信徒。
如今,陆北瑭倒有了种沈南幸是阮醉的信徒这种错觉。
窗帘外是篮球场,沈南幸看向窗外,低头道:“喜欢啊,要是不喜欢,怎么会处处留意。”
一见钟情对沈南幸来说,其实是荒谬的,但这份荒谬存在于阮醉身上,他便觉得合情合理。
他专注于她,好比所有的光线集中到一个点的凸透镜,几秒钟之内白纸就会快速燃烧,这就是人人皆知的聚焦现象。
他聚焦于她。
沈南幸喝下一口水,侧目看向窗外,他从没像今晚这样确定过自己的心意,也从没像今晚这样乱过。
因为那件外套。
第18章 我见星星 “外套什么时候还我?”……
阮醉把那件外套拿衣架挂着,她的手顺着外套的肩线到袖口,目光放在口袋处。
余澜端着水杯路过她身边,看到外套时惊讶地问了一句:“沈……沈哥的?”
阮醉摇摇头。
余澜更迷惑了,除了沈南幸,还能有谁?
不过阮醉已经走向了阳台,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,看到背面用黑笔随性地写了三个字。
方峥润。
潇洒大气。
阮醉盯着那三个字,目光渐渐变得深远起来。
她收起银行卡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