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墙壁上,无奈发问: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
沈南幸觉得她实在有趣,他最初见到的她都是坚固的城墙,如今气急败坏的她、慌张的她、真性情的她,他都见过。
不过……他斟酌着问出口:“阮醉,你是不是在逃避我?”
“没有。”阮醉两手揣在兜里绕过他就准备走。
沈南幸不让,他挡住阮醉的去路,开口想解释,他猜到今天他对她的举动确实会让她感到困扰。
她向来是个有条不紊的人,自己明知她会有所不适但因为想逗她,却还是这么做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在逃避你。”
两人同时出声,沈南幸被阮醉打断。
阮醉大脑很乱,她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拒怕一切亲密关系的靠近,却又可以任由亲密关系的发展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小声跟沈南幸道歉,甩开他的手离开。
沈南幸留在原地,拿着笔记本的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。
——
“弗洛伊德说人其实是四个脚四个手的动物,一生都在寻找自己的另外一半,寻求完整。”
阮醉把仙人掌摆在阳光下,听余澜在自己耳边头头是道,她沉重地呼了一口气,表情逐渐变得呆滞。
余澜拿着自己的小本本翻过一页,又接着道:“柏拉图也说过,人生来是一个半圆,只有找到另外半个,才可以获得幸福。”
“哦,对了,他还说,”余澜叼着笔又翻过一页,“人求索他缺失的另一半,那就是说两个人合在一起才完整,可是合起来就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