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改口。
“是我大意,下次不会了,相公。”
锦元卿说着伸手挽他胳膊,对他笑意盈盈。
宴峥余光却被她洁净的脖颈吸引到了,她仰着头,刚好露出白皙脖颈来。
宴峥忽的哑了嗓子,移开了目光。
“我现下身上的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明日与谷主作别,去锻剑庄吧。”
耽误了好几个月,其中肯定已经变故不断了。
“那就明日吧。”
“嗯。”
锦元卿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“等去完锻剑庄,我想去寻我七哥。”
“你想走?”
宴峥忽的面色沉了下来,阴沉沉看向锦元卿。
“我与督主不是一路人,督主既已决定不杀我,那便放我去。
至于有关督主之事,离了督主,我便是个哑巴,定不会多说一句。”
锦元卿正了神色,一字一句保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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