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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了些日子,锦元卿的背几乎全都结痂了。
好容易能下床,锦元卿是真想打一套拳来舒经活血一下身子。
宴峥熬药的时候,她就会外出散散步,偶尔会和当归聊聊天。
当归每每都会羡慕的跟她说:“我日后的夫君一定也要像严公子对你一样对我好。
来看病的人很多,但能长久如一日的伺候夫人,对夫人好的男人,严公子还是头一个。
以往来的那些臭男人,要不让丫鬟伺候,要不伺候几日就觉着烦累,然后就日夜吵吵抱怨,烦得很。”
当归像只雀儿一样叽叽喳喳的说着,锦元卿笑着听。
“我觉着麦冬就挺好。”
听到锦元卿提起麦冬,当归的脸刷的就红了。
“他还是个小屁孩,才不要他做我的夫君。”
锦元卿刚想笑着继续逗她,就看到麦冬端着药贴走了过来。
“我今年已经十三,师姐也不过大我一岁而已。”
麦冬将药贴放到桌子上,侧脸对着当归笑笑。
锦元卿眼睁睁看着当归红着脸撇开头,轻轻娇哼一声。
“噗……”
锦元卿轻笑出声,“我要回屋贴药去了。”
话落,锦元卿眼含笑意的瞧了当归一眼。
进了屋,宴峥守在药炉旁煎药,见锦元卿进来,便起身去接过她手中的药贴熟练的为她换药。
晌午时,就听外面有嬉笑的声音,不像是当归清脆的笑声,反而有种挑逗之味。
锦元卿开窗出去看,就见隔壁院子似乎住进了人。
锦元卿缓缓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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