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仰头直接灌。
决明子背对着锦元卿,麦冬也没想到锦元卿如此豪迈,愣了一下之后也转身背对着锦元卿。
锦元卿愣是喝完了一坛子,就觉着嗓间火辣辣的,头也开始发晕。
锦元卿打了个酒嗝,重新趴回了桌子上。
“麻烦谷主了。”
决明子将一个包着软布的木头递到锦元卿嘴边。
“咬上,以防我割肉的时候你乱动,我会绑住你的手脚。”
“好。”
决明子将一个布袋子铺开,从中取出一个银刀,在火上烤了会儿,便开始割腐肉。
要说第一刀锦元卿的脑袋还在晕眩中,第三刀的时候,锦元卿的酒就彻底醒了。
额头的汗密密麻麻,锦元卿感觉自己的牙都要嵌进木头里了,可背后的疼痛还是生生直钻脑仁。
锦元卿已经不知道背后挨了多少刀了,意识已经疼到开始模糊,决明子发现锦元卿呼吸已经孱弱的时候,停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