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元卿总算是明白了来龙去脉,也明白了自己目前所处境地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自己现在如同一块儿香饽饽,谁都想来咬一口。
更甚者,不为我有,便毁之的想法,比比皆是。
“我现在去把玉佩找回来。”
“我让轻轻姑娘带我去吧,你现在还不能长时间走动。”
宴峥说着起身离开。
锦元卿一直等到傍晚,也没见宴峥回来。
夜里,闷热的难受,锦元卿拄着木杖走到屋外,才感受到了一丝凉风。
“好安静。”
锦元卿喃喃着望向远处,一阵风吹过,树叶被吹的哗哗响,却显得有些发沉。
这样的感觉,让锦元卿响起了两年前在行军路上被夜袭,当时敌军都藏在了树上,有风吹过,将树叶刮出的声响就格外发沉。
想到这里,锦元卿忽的心头一沉,摸上了腰间软剑。
扔开拐杖,锦元卿缓慢的往村口那几棵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