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赵南辞这样痛快。
他将手搭在赵南辞的手腕上,心微微一颤。
她的手腕不算很纤细,因为皮肤白皙,青筋若隐若现的,赵南辞的寸关尺三部脉皆有力。
“没有什么大碍,你这两天是不是吃了凉性的东西?”
“我不懂什么是凉性的东西,是指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么?”
赵南辞很难受,但说话调理很清晰。
“不是。譬如螃蟹、田螺、牡蛎、蚌肉等都是大寒的食物。你把腿伸直一点点,我给止痛。”
座椅的角度调整后赵南辞将腿伸平一些,看着崔林涛道:“我昨晚吃了螃蟹。”
“螃蟹大寒,晚上吃容易伤胃。我给你按揉足三里,如果对症会很痛,你忍一忍。”
崔林涛的手法很娴熟,一下就按住的穴位,赵南辞不由自主的哎呦了一声,真的很痛,一种无法形容刺痛。
好像按在穴位上的不是崔林涛的手,而是一枚钢钉。
“会有点痛,你忍一忍,很快会好的。”
崔林涛手上的力道小了很多,在腿上的穴位用力。
大约揉了两分多钟,赵南辞的脸色缓过来了,她的手抓住了崔林涛的手腕。
“我好多了,我想下车走走。”
说完也不能崔林涛回应就径直下了车,朝着灯火通明的艺术中心走过去了。
今天的赵南辞穿了一件淡裸粉色的休闲西服,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,脚上穿的是小白鞋,头发垂肩,背影在夜色里忽然温柔了许多。
不知道是不是夜的柔和,让她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