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始终不宁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什么?也不知道在这陌生的地方如何生活?心中更多的是放心不下小宽和沈娘子,小宽可好些了罢?
就这样想着,不多一会儿,杜娘子就敲门进来了。
对蓉姐笑道:“少奶奶,快跟我走,王老太太听说你大好了,想见见你。”
说罢,就来扶着蓉姐,蓉姐不动声色的扯开她的胳膊,面无表情道:“我自己走,不用劳烦你。”
杜娘子看蓉姐脸色不好,也没说什么,走到前面带路,还时不时回过头来看一眼蓉姐,带着关切。
蓉姐跟在后面。
出了房门,便是一条不长的甬道,日光铺设开来,撒在石子铺的小路上,于手腕粗的梨树下显得影影绰绰,前边一道小木门,恰巧把正院给分离了开来。
蓉姐穿过小木门,便见得眼前开阔了一般,放眼望去,是正屋和东西厢房,那结构和造材都比村里任何一家气派多了。以前她小时候常在村里玩耍,时时得见王家的大门威武立在村东,却从来不曾见开过,这显得王家在村中格外神秘。连他们这些孩子都仿佛被交代过一般,皮实坏的孩子也不敢在王家附近大声喧闹。
上了阶梯,正屋的门在她眼前越来越近,蓉姐深吸一口气,捏紧手指,挺起背,端端正正的走了进去。
屋内罕见的端肃。
只见一个身穿檀色缎面裙襦的老太太端坐在太师椅上,旁是一个案几,上面有一个青釉色的花插瓶座,十分精致。
她下首一左一右坐了两个男人,一个面白无须,温温厚厚,身后站着一个略带疲惫之色的中年女子。
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