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娘子是最喜欢家道和睦之人,沈翠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沈娘子哪有不欢喜的道理。
她便笑道:“难为你有心了,只是小宽刚刚睡下,怕是也吃不进了,放着罢,明天再给他用。”
沈翠草面上还是那般央央笑着,心里却气得不行,难道要白来一趟?她不甘心,又道:“我去看看罢,几天不见,这作姨的还怪想的。”说着,也不等沈娘子答应,就走了过去。
果然,墙边的一个小床上,小宽半个头蒙在薄被里,正睡得香,沈翠草转过头对沈娘子玩笑道:“真真是小小的娃好困觉。”
说罢,趁沈娘子不注意,手伸到被子里,狠狠扭了扭小宽的脸颊。
被子里的小宽皱了皱眉,突然一阵痛感袭来,瘪瘪嘴便要哭将起来。
沈翠草赶忙捂紧他的嘴巴,在他耳边悄悄说道:“宽哥起来吃松饼罢,酥酥脆脆的松饼哦,哭了就没得吃了!。”
没想到,这招还挺管用,小宽的泪珠子才到眼角就生生自己憋了回去,也不哭了,睁开眼睛到处找松饼吃。
沈翠草忙拿松饼喂他,还对沈娘子说道:“你看,闻着这味儿就自个醒了。”
小宽一年也吃不着一回儿松饼,但说闻着味就醒了,也是夸大了,小娃娃云里梦里,哪里还知道啥?
沈翠草说罢,还拿了给沈娘子吃,自己也吃。
直到夜幕才回了家去。
蓉姐第二日日上三竿才醒来,她寻思自个儿怎么睡起懒觉来了?抬起头向旁看去,并没有发现沈小桃在铺上,再看了看窗外,太阳火辣辣的,这日头,竟然没有人来喊她起床干活?
蓉姐愈发疑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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