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边磕着瓜子晒太阳,也笑着附和道:“肯定是活太轻了呗,不然哪还有时间淌马尿呢?哈哈……”
“放心,你姨给你留着呢。”说罢,沈翠草就进了屋子睡午觉了。
蓉姐盯着这堆花花绿绿皱眉,只想把这这些衣服给狠狠得摔了!沈翠草分明就是为难她!这天灾干旱的,有口水吃就不错了,哪有水洗衣服?。
蓉姐气得胸脯起伏。
可她想了想到底还是忍住了,不能让爹娘再挨骂。
洗完碗,蓉姐用簸箕端着到厨房,再放到橱柜里盖好。
“蓉姐,蓉姐……”小声小气害怕的声音。
蓉姐忽的听到有人喊自己,忙转过头,四处看了看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过了会儿,不见蓉姐有反应,那声音又大了些:“在这儿呢,快过来!”
蓉姐便向外看去,只见朱氏躲在大门口,向她招手。
蓉姐半信半疑的走过去,朱氏憨厚的笑了笑,赶忙从怀里拿出一个馒头递到蓉姐手上。
“快点吃,可别让人看到了。”关心的语气。
蓉姐看着手里已经冷硬的馒头,心间有一丝暖流划过,也暖了她隐隐饿疼的小腹。不自觉对朱氏的防备小了些,在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,没人疼,没人爱,朱氏能做到这样,蓉姐蓦得缓了缓脸色,拿着馒头凑到嘴边吃了一口。
“啪!”一巴掌虎虎生威,带着疾风打在蓉姐脸上。那白白的馒头也掉在了沟里,瞬间就污了一片。
蓉姐左脸马上就红了,火辣辣的疼,直烧到耳根子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