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我搡的滚到了沟里。
傍晚时分,沈翠草才回到了家,走路一瘸一拐不说,脸上还有好几个巴掌印。
“姑,你咋了?”沈老三家的独女沈小桃刚好从屋里出来。
沈翠草不期会撞到人,脸色有些尴尬,好半天才嚷道:“小孩子家家,别问这问那!”话毕,门砰一声关起,就把门锁了。
沈小桃莫名其妙,柳叶眼白了一眼沈翠草的屋门,声若蚊蝇的说了一句:“烂婆娘。”就回了主屋。
主屋炕上坐了沈家老太太,正在剥核桃吃。
沈小桃一屁股坐在炕前的小凳上,嘴里埋怨:“祖母,姑从外面回来,不知怎的?嘴巴子都红肿了,问她怎的,她还骂我哩!”说完拿眼珠子去瞟老太太,就想老太太骂沈翠草一顿,替她出气。
还想让老太太巴问出,那烂婆娘是不是又跟人干架了。这几天没事可做,她还怪无聊的,正好有乐可逗。
没成想沈老太太眼都不抬,炕上那核桃敲得砰砰作响,一个接一个的往嘴里送,比村里饿了几天的狗都咽的快。
吃的差不多了,才用衣袖抹了抹嘴巴,慢悠悠道:“没得山里的毒蚊子咬的,你管她作甚,少去触你姑的霉头,让她好生歇着。”话里话外偏袒不已。
沈小桃撇撇嘴,见惯不惯。
全家一起上
傍晚,沈老爷子从隔壁邻村回了家,老大家媳妇何氏老二家媳妇朱氏刚做好饭,沈老太太的两个孙子也从外面野回来了。
一家子整整齐齐坐在了炕上,唯独缺了沈家老三和沈翠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