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煎饼啊?”
“那太好了,”江流一拍手,兴高采烈地提议,“那找一天咱们仨在祝记聚一聚吧,哥几个好好喝一顿酒。”
看到陈景年一脸尴尬地看着她,祝南星体贴地接过话:“这位客人,您有所不知,祝记两个月前就倒闭了。”
“什么?”江流震惊,“我去洛州的这半年,京城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之后扭头一脸愤懑地指责他的朋友:“你为什么不出钱把我心爱的祝记保下来!”
陈景年一巴掌狠狠招呼到江流后脑勺上,没好气地说:“你可闭会儿嘴吧,挑你的,别出声!”然后聚精会神地挑选着自己要吃的麻辣烫。
江流撇了撇嘴,随便拿了三四串,就结了钱。
“这小摊子上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奇特,但是卫不卫生、好不好吃就不得而知了。我随便拿几串,给陈景年几分面子,回家再吩咐厨子给我现做几个菜吧。”
江流如是想到。他做商人这么多年,看到的商业手段可太多了,几乎全部都是噱头。通过其他方式吸引消费者购买,等买回去才发现东西就那么一回事儿,相当一般,只是他没想到陈景年也会被忽悠。
等到陈景年结了钱,二人一起回到了座位。陈景年在锅边左看看右看看,一切都是那么新鲜,每一样都想尝一尝,所以碟子里装的满满地都是麻辣烫,和他一比,江流那几串就显得可怜兮兮的了。
江流看坐在对面的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,心里面不屑地“切”了一声,这些食材放锅里煮一煮能好吃到哪里去。
不过他还是拿起筷子,像要去试毒一样露出悲壮地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