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们俩谁也没提以前,好像忘了、不存在,用新称呼适应新关系,再合适不过。
可那晚周许望直接戳破了“以前”这层纸,祝也再喊“周学长”,自己都觉得怪别扭了。
玻璃上映着道长而挺拔的身影,正是周许望。
“回学校?”周许望问。
祝也点了点头,两人没再说话,徐嘉懿他们在楼上玩密室,他没玩吗?
列车运行的隆隆声渐近、再消,“滴”的一声,车厢门打开。
这站是换乘站,客流量大,要下车的乘客争先恐后往外挤,想上车的迫不及待往里钻,乌泱泱一群人,七嘴八舌喊着“不好意思让让”。
祝也打算等乘客先下完再上,后面一堆人心急往前挤,她猝不及防地被人用力搡了把,踉跄两步摔向旁边,差点摔个屁股蹲,一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