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里太闷。”
梁浅却觉得车内温度低得很,莫非柳梦泽发烧了。
她想起这人好歹来警察局捞她出来,又帮她出了气,自己就算冒着被惩罚的危险,也要帮他把病治好。
这么一想,她就大义凛然地伸出手,朝他胸口而去,整个身子也靠过去。
柳梦泽见她如此直接,仿佛被雷劈了一样,直愣愣僵住不敢动弹。
他觉得两人这样似乎不合适,可是却没推开她,眸光漾春如线,轻轻扬了扬唇。
梁浅见他体温有越发升起之势,一时无法判断自己法在他身上不起作用,还是他根本不是发烧。
柳梦泽怕在车里浮想联翩,把她轻轻扶正,低沉的声音带着不自觉的压抑:“我们回去吧,我……洗个冷水澡就好了。”
“还能这样?”
梁浅颇为气闷,自己一个堂堂山神,居然连一个凡人的发热之症都治不好。
回到别墅,因为梁浅说她减肥,柳梦泽便进了厨房,想为她煮一盘意面。
梁浅靠在厨房门边,看着炉上的锅中热气缭绕,柳梦泽即使握着筷子在搅动面,一身清冷贵气。
柳梦泽一向不喜欢家中有帮佣阿姨在,因而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处理。
他以前在海外留学,学了很多生活琐事的处理方法。
只要时间允许,别说煮面,做饭也难不倒他。
梁浅不知道,她是第一个柳梦泽甘心为之下厨的人。
意面煮好后,柳梦泽为她盛在盘子上,梁浅迫不及待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