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修客要处理好关系,能让就让,能忍就忍,能吃亏就吃亏。”
“我干嘛要吃亏?”白挽瓷不乐意的挑起眉头,她最烦青荇姐姐提规矩了,说来说去就那几句破事,没完没了。
青荇伸手拍了一下她的手背:“五国以天都为首,咱们不过是个窑姐儿,哪里比得上那些天都的权贵人家,咱家就你一个能出息点,多少人家奢求不来的入学名额,落到你头上,还不好好珍惜?吃亏事小,姐姐只求你,能好好读书,修仙成神,知道吗?你别不耐烦,我这是为你好!”
“哎呀,我知道了,”白挽瓷满口应承下来,撒娇似的勾住她的臂弯,“青荇姐姐,你就别瞎操心了,操心多长皱纹,知不知道?你看看你,眼角都有鱼尾纹了。”
“你要是能省心,我还需要操这门子心吗?”青荇下意识的揉揉眼角,心叹女人容颜就是易老,再美也美不过十几年而已。
白挽瓷嬉皮笑脸道:“我哪有不乖嘛……”
收拾行李的暖衣,摇了摇头,想起她这些年的种种行为,唉……这混世魔王,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