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挽瓷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鬼火,静待猪陶,一分一秒过去,鬼窑中的猪陶始终没有成型。她开始有点焦躁,加大了手中的鬼火。
“砰——”
一团黑烟从鬼窑里喷了出来,对着白挽瓷喷了一脸,她的满头墨发,瞬间炸成了爆炸头。一团黑糊糊的小八,干咳着滚了出来,进去是青色猪魂,出来变成了黑色猪魂。
小八看了看自己,吐出一口黑烟:“我咋就糊了?”
“那啥……”白挽瓷尴尬道,“刚才火太大了,要不你再进去一回?”
小八:……
桃花树下,任老头听见不远处的爆炸声,惊起了河上了无数只鸭子,就连他头顶的桃花树,都震下来不少花瓣,掉在了棋盘上。
任老头搓了搓人中的八字胡,嘴里止不住开始吐槽:“那丫头就是心急,掌握不好度,从小就改不了的毛病,凡事冲动,易怒,不计后果,唉哟,天赋倒有,就是没耐心!”
陆宵捻着一子,往棋盘的角落里放去:“她也是第一回,烧炸了也正常,任老无需担心,哪有人第一次就成功的?”
任老头啧啧叹道:“是,陶烧坏了可以重烧,但有些事情,第一次失败了,就难重来喽。”
倘若那丫头不冲动,哪有后来这么些破事?
陆宵听了这话,手中的黑子,迟迟没有落下,忽然抬头看了眼任老:“任老烧陶经验丰富,为何不告诉她如何控火?”
任老摇了摇头:“烧陶这门手艺,哪有什么固定标准,只能自己来,每次烧的材料不一样,火的大小完全不同,烧出来的鬼陶区别大了。就跟人生一样,每个人都不同只能自己过,我的经验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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