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了下去。
白挽瓷是人身肉|体,这一摔,疼得她四肢百骸像是散了架。景瑜落了一头的沙,嘴里也是,正扶着墙“呸呸呸”的吐,陆宵倒是反应快,抽剑插在了沙壁上,借着阻力,缓缓的落了下来。
只有白挽瓷,摔了个结结实实,屁股开花,眼冒金星,耳朵嗡鸣。她哼唧了几声,眼前多了一只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。
“起来。”陆宵道。
白挽瓷疼得干嚎,哼唧道:“起不来了。”
“有东西来了。”头顶上方,又响起他冷淡的嗓音,以及一阵熟悉的“喀喇”、“喀喇”的声音。
一听到这声音,白挽瓷腾的一下跳起来:“鬼俑!鬼俑!”
景瑜刚点亮一盏莲花灯,往前伸手,顿时照亮了一排诡森森白卡卡的脸。他倒是认出来了,顿时发出不亚于女人的尖叫:“啊——鬼陶女王的鬼俑!”
眼前狭窄的甬道,前方竟满是身穿铁皮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