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男人是可以簪花的。
其实平时素波看不大习惯男人簪花,但是眼下也许心情很好,见冯律把那朵火红的玫瑰簪到了鬓边却没有什么违和的感觉,朝气蓬勃的少年与玫瑰花其实也满相配的, 而且冯律果然很有本事,替自己报了仇,否则今天就是再见到更多的好风景,心里也会郁闷。
倒是严懿对冯律怎么将河间王妃的马惊跑了的很感兴趣,还在一旁不停地问:“那你怎么看出哪一匹是头马呢?”
冯律倒说不出什么道理,“我从小就喂马,只一眼能看出来……只要找到头马,把头马惊走,其余的马自然就跟着了……”又道:“这些马虽然是寒食节时长沙王献给皇上的西域马,但马性其实与我们北地的一样。”
薛清听了也连忙问:“你说这些马是长沙王献给皇上的?怎么能分辨出来?马和马不是一样的吗?”
“那怎么一样?”冯律就道:“当时我虽然没能陪着王爷去骑马,但是我在一旁看得很清楚的,就是这些马!特别是头马,我特别注意记得它的耳朵、身形、蹄子……怎么也不错不了!”
薛清就点了点头。
素波知她心思要深沉得多,便问:“薛姐姐想到了什么?”
薛清就笑道:“先前我还有些担心,虽然冯参军身手好没让人发现,但河间王妃岂不疑心我
们?她那样的人没影的事尚且能编出三分,找个理由要我们赔马赔车的总是不好。但她既然敢借皇上的马,我们便不怕了,回去后先告她私用御马,看她怎么向娘家人交待?”
素波又不解了,“御马又与宗正寺有何关系?”
薛清就笑,“宗正寺并不管御马,但是河间王妃的一个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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