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完备。这就是说,现在虽然订了亲,但是真正结亲至少还要半年,甚至一年以上,这总能让素波的心里有个缓冲。
但毕竟是定亲了,还是与先前有许多不同,许先生时常会来徐家,与素波说说闲话,徐叔父见了也不管,反倒时常留许先生在家中喝酒。原来此时风俗,定了亲的男女可以比寻常人来往得密切些。
许先生是个懂礼貌的人,他每到徐家,手里总要提着些小吃食,然后与叔父坐在一处说着学问上的事情,每于素波过去添菜添酒,他便赶紧起身道谢。又有时素波在一旁做什么,猛一抬头,便会出其不意看到他正瞧着自己。
素波毕竟来自现代社会,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,但也在网上生活中听过些经验,于是她断定许先生是喜欢自己的,心里也就愈加地踏实了。虽然说不清自己对许先生是什么感情,但是素波却每于他过来时都要想办法加几样小菜,又在何老太太的督促下给他做了一件藏青色的新布袍子。
日子这样过着,平静如相府里的那条小溪,轻轻巧巧地向前流。
二月里,胶东王正式挪到了文澜阁里,拜了几位大儒为师,选了许先生和陆相的几个孙子外孙做陪读。从此以后,许先生便一直留在文澜阁里,再没出来。
以前隔三差五就会来的人突然没了踪影,素波倒没有什么感觉,许先生就是来了也只能与她说上几句什么“天气热了”,“叔父咳嗽好些了”之类的闲话,不用说牵手,就连一句情话都没有,似乎还没有前世的同学之间亲密呢。
徐叔父却怕她担心,时不时地把许先生的消息告诉她,“一直在文澜阁里陪着胶东王读书呢。丞相对胶东王十分爱护,用心教养,让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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