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一只脚踏在长凳上,两个人身上都在淋淋漓漓地往下滴水。
叶尹突然哑声说:“走。”
其他食客听到这句话,立刻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出客栈,站在门口的池孟微微皱眉,却没有阻拦。
最后一个食客的脚跟刚踩到店外的地上,叶尹突然一踩脚下长凳。
长凳弹起,迎头撞向池孟,被他一刀居中劈开。
叶尹却已经借着遮掩池孟视线的一刹那拔出了刀,刀鞘打着旋儿飞向半空,刀身清霜似雪,划过一道极凌厉的长弧,横斩池孟腰间!
池孟那劈斩长凳的一刀余势还未止,自上压下,正好截住了叶尹的刀。
一声铮鸣。
长刀近刀锷处较厚,且无刃,池孟这一拦,纯以力压叶尹;而在双刀相交的刹那,叶尹当即伸出左掌抵住刀背,倏忽上推,刃间擦出一连串飞溅的火花。
池孟刀身被迫上扬,正欲出左掌,叶尹却已顺着上行之势跃起。
这一掌落到空处,而叶尹跃起后,正踢在池孟露了空门的胸前,借势后翻,轻巧地落到另一张桌上,单刀展在身侧。
双方一时对峙。
池孟忽然说:“叶姑娘,燕琳琅精通易容,我方才失了她的踪迹,便已经追不上她,我们何必非要在这里分个胜负?”
叶尹:“燕琳琅打不过你。”
——这便是说,池孟终有追到燕琳琅的一天,而她要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。
池孟问:“而你可以?”
叶尹:“或许。”
话不投机,二人第二次交手,叶尹连人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