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过,肯定会被治罪,何必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呢?”
叶尹不置可否,只是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她近日里住着燕琳琅的旧居,襄正军是知道的。敢纵火烧她的居所,张康祺必然是得了符宜奚的授命;她极为不满,却还不欲就此与符宜奚决裂,于是带着刀堵了符宜奚的帅帐,迫使符宜奚丢出张康祺这颗弃子,既使符宜奚知晓她的态度,又令双方都好收场。
这里面的心思,不必对外人言。
那军士讨了个没趣,讪讪退了回去,场间一时又是极静。
约摸一炷香的工夫之后,有人来传:“将军说了,请叶教头。”
围住叶尹的那些士兵面露喜色,提着的一口气泄了下来,当即七歪八倒地坐倒在地。立刻有人来轮换当值,扶同袍去休息,眼神里交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叶尹随着传令的军士进帐,果真是刚议事完,将领们都在,昨夜与她交了一招的池孟竟然也在。
符宜奚坐主位,屏退诸将,只留了池孟在侧,又请叶尹坐下。
侍从来沏了茶,叶尹没碰。
符宜奚倒是很随和地喝了,淡笑说道:“为了小燕来的?”
叶尹却不接他的话,只是道:“违反军纪若不惩治,恐怕有碍将军名声。”
符宜奚失笑,“叶教头,你对黛眉楼和燕夫人,有几分了解?”
“从无了解。”
“黛眉楼是京城第一等的风月之地。”一旁池孟说道:“舞姬和妆娘名冠京城,男客女客都接,每晚上灯,官如果不到六品,都不好意思往那巷子里停车。”
叶尹静静听着,刀搁在膝上,白衣寡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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